老班长收回目光,把手里的山芋干掰成两半。
他将山芋干一半塞进嘴里,另一半搁在膝头。
“锅碗其实都随便。”老班长嚼了几下山芋干。
“屋里摆张桌子,桌边的人能坐满就成!”
真是没有太大的愿望。
虽然彼愿对于从长征走到现在的老班长来说,对于近十年没有再归家的老班长来说,已是最大的愿望。
院子里不禁沉默,众战士低着头都开始想自己的未来。
炮崽最先抬起了头,问题出乎意料。
“那肉臊子面里,能卧鸡蛋吗?”
上一次吃肉臊子面还是在上次,炮崽回想起来都有些馋了。
狂哥一听刚要骂炮崽满脑子只惦记吃,老郑就把擦枪布往腿上一拍。
“能。”
“肉归小狂,鸡蛋也归小狂。”
哎?不是?!狂哥猛的扭过头,“这不对啊!”
“肉臊子面是老班长的绝活,咋让我欠?”
老郑把步枪竖起来,对着光看了一眼枪膛。
“话是你说的,桌也是你摆的,全排都可听见了。”
狂哥瞪着老郑,没想到他竟如此胡搅蛮缠。
他只是画饼,不是背锅啊!
“郑哥,你这叫趁火打劫!”
“肉也就算了,连个鸡蛋都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