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的鬼子,可不是前几年的鬼子喽!”
“听前线说,交手的鬼子连一个老兵都没有,全是刚补进来的新兵蛋子。”
老班长朝远处几个练拼刺的战士努努嘴。
“真要刺刀见红,咱赤色军团的老兵,单对单也能收拾他!”
“但前几年哪成啊?有时候拼一个鬼子,咱得上好几个人。”
也就是尖刀班这种班,才能一对一搏杀。
普通战士在鬼子老兵手里,还真讨不了好。
但是现在……
“这么说,现在轮到咱欺负鬼子新兵了?”狂哥插完一行秧,抬头便问。
老班长一瞧他那副嘚瑟样,抬手一巴掌“啪”的呼在狂哥后腰上。
“少得意!”
“鬼子的枪炮还是比你多,炮楼也不会自己长腿跑。”
“你个瓜娃子要敢轻敌,我先把你栽田里!”
狂哥捂着后腰刚要回嘴,旁边田里猛的响起一声怒喝。
“你这后生到底会不会插秧!”
两人同时转头,只见炮崽站在泥里,裤腿一高一低。
他面前那块田绿得扎眼,秧苗一簇挨着一簇的,挤得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。
一名老农拎起一把秧苗,秧根埋得足有半掌深。
拔出来时,还带着一大团黑泥。
炮崽却说得十分认真。
“插深点,风吹不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