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哥挨了老班长一脚,顺势跳进田里,弯腰抓起一把秧苗就开始嘟囔。
“修渠就修渠,插秧也行。”
“我就怕咱们赢了一仗,这就忙着半场开香槟了!”
狂哥自是不会讨厌农活。
抗战快八年,再娇气的人也不娇气了。
何况他们还走过了长征,这点农活算啥。
老班长正踩着田埂往前走,听见狂哥说的最后几个字,脚下一顿。
“啥子香槟?”
这娃子,怎么老能蹦出来他听不懂的词。
但他也能大概猜到,狂哥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“就是仗还没打完,就觉得自己赢定了。”狂哥反应过来连忙解释。
“哦。”果然是这个意思,老班长回应了一声。
“你是怕队伍打了胜仗,骨头轻咯?”
狂哥扫了一眼田间散开的战士。
有几个新兵追着一头不肯下田的水牛跑,笑声一片。
实在是……有些太松快了。
松快到狂哥有些不习惯。
“嗯,鬼子还在,狗日的伪军也没死绝。”
“现在就乐,我总觉得早了点。”
老班长笑着摇头的走过来,弯腰跟狂哥一块插秧。
“高杨这一仗,咱全歼敌伪两千多人,鬼子也毙伤了一百四十多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