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大雨突降,打断了老郑的话。
老班长很快披着蓑衣从雨幕中走出,扫过了尖刀排。
“这回咱要打的,是主力军那边叛逃出去的一个营长。”
“那龟儿子如今当了伪军一个师的副师长,占着合顺仓,修起丈高圩墙和四座炮楼,死死的卡着军民来往的路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雨越下越大,老班长挥拳道。
“这回咱要啃的是一根烂透了的软骨头,咱们得把它砸碎!”
狂哥的眉毛当场竖了起来,朝泥里狠狠的啐了一口。
“这狗日的败类,对得起正面战场那些真心护国的将士吗?还替鬼子卡咱乡亲的脖!”
“今天不端了这窝东西,咱们都没脸回来吃饭!”
“出发!”
先锋团扎进雨幕,冒雨向合顺仓西南方向推进。
第一段路,便是一片刚插满秧苗的水田。
带路老乡停在田边,指向横穿秧田的近路。
“同志,从这儿蹚过去,能省半个时辰!”
狂哥望着暴雨下的水田,一时没动。
只因那雨点打在田里,一簇簇秧苗弯下了腰,又从水面慢慢的挺起。
这片田,先锋团前不久,才帮乡亲们抢种出来。
“耗子!”
狂哥转头喊了一声。
耗子从队伍里钻出来。
“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