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班长走上前,按住老人发抖的手,也按住了那杆旧秤。
“老人家,这秤先借我们。”
“等打完合顺仓,原样还你。”
老人一听老班长这样说,他抬手指向雨里的圩墙,嗓子发颤。
“要打,就打东南角!”
“那段墙以前塌过,都用阴沟烂泥补的,让大雨泡上一夜就是软泥”
“墙外还有条排水沟,最深的地方到腰,能藏人!”
老班长眼神一变,转身便踹、抬手招了下鹰眼。
“鹰眼,别杵着!”
“带耗子去摸一遍,把墙底下的活路找出来!”
“是!”鹰眼和耗子立正了一下,拔腿就往外跑。
只有一旁的狂哥,微妙的看着老班长刚刚欲抬的腿,咋就轮到鹰眼就不踹了呢?
合着老班长就踹他一个人是吧!
我狂某人匿名不服!
至于为什么匿名你别问!
等了不到半个时辰,鹰眼和耗子探查回来,扯过一块破木板画画点点。
“老人家没记错,东南墙脚全是浮泥,踩上去直陷。”
“排水沟能遮住半个身子,水声也够大。”
“咱只要贴着沟底往前爬,墙上的人就听不见……”
老班长听完鹰眼和耗子的报告,看向老人。
“老人家,里头的路,您还记得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