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踏踏实实的去见她!”
炮崽用力的点头。
“好!”
他按住胸口的信,重新系紧枪袋。
狂哥站在旁边,嘴角抽了抽。
“瞧你这点出息,人还没见着,先哭成落水鸡了。”
“我没哭,是风吹的!”炮崽嘴硬。
“行,风吹的。”狂哥也没说屋里哪儿来的风,只伸手揉了揉炮崽脑袋。
“赶紧把枪带系好,别敌人没打着,枪先把你裤腰带拽掉了!”
炮崽赶紧低头检查枪袋,狂哥则转向另一张记录纸。
“老班长,你再看看这个,小枣儿也留话了。”
老班长伸手,把记录纸挪到灯下。
纸上的内容由保育院先生代笔,旁边保留着孩子的原话。
“小枣儿记得魏洼村的大槐树,记得红棉袄,也记得行军锅里的半块麦芽糖。”
“小枣儿想问,尖刀班班长的爹,吃到糖了吗?甜不甜?”
老班长看到“尖刀班班长的爹”几个字,眼皮跳了一下。
他把纸拿远了半尺。
狂哥转过身,肩膀抖了两下。
直播间立刻刷屏。
“哈哈哈哈尖刀班班长的爹,这称呼没毛病!”
“小枣儿不知道老班长叫啥,可不就只能用尖刀班班长和爹来定位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