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一群残兵!几声冷枪就把你们吓回来了?”
似曾相识的话从南朝军指挥官口中冒了出来,听得敌副官一脸欲言又止。
上次南朝军指挥官也是这样说的,现在他们却又被对面打了回来。
不过南朝军指挥官说归说,还是不禁看向了山头两侧,不甘心的想。
对面阵地也已经被他们撕开了好几道口子,只要再压一次说不定就能拿下。
“把坦克压上去!”南朝军指挥官拔出手枪朝天开了一枪,“三十分钟内,把军旗插到山顶!”
南朝军指挥官都不知道自己说过了几个三十分钟,这都打到快傍晚了他们还是没有将对方阵地拿下。
凄厉的哨声再次响起,南朝军又又又又梭哈。
一辆辆坦克重新启动,推着步兵督战队缓缓的向三连阵地逼近。
虚空中,狂哥盯着那些坦克炮管,咬牙切齿道。
“回档以后,老子就算用手刨,也要按着三连把防炮洞再往下挖两米!”
“开局防炮洞不够深,被炮火震塌了大半。”
“要是再深一点,三连绝不会一开场就死这么多人!”
还有敌炮兵校正机与凝固汽油弹的信息差,他们都得想办法做出预警。
这一仗,他们就吃了太多信息差的亏,被对方远比龙国志愿军先进的武器打了个懵逼。
而下方,战斗再次进入白热化。
一挺重机枪扫过残坡,二班长和瞎眼老兵同时中弹,抱在一起滚进弹坑。
另一名轻伤员抱着最后半截爆破筒,借着烟尘扑向敌坦克履带,爆炸声震得山谷发颤。
坦克猛的一歪,履带脱落,堵在了路上。
南朝军步兵从两侧冲上来,又被三连残兵用手榴弹和刺刀顶了回去。
战斗一直打到傍晚,枪声时断时续,冲锋和反冲锋在焦土之间反复拉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