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山口卷过一阵冷风,枯草大片伏倒,呜呜声盖住了突击队的潜行声。
而老班长每次移动,都卡在风最急的时候。
哪里有冰壳,哪里压着松动的碎石,他扫一眼便绕开,没有发出半点多余动静。
没过多久,他就贴到了最外侧哨兵身后五米。
那名南朝兵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口香糖,刚塞进嘴里,耳朵忽然动了一下。
他握紧卡宾枪猛的转头,一道灰黑色刀光已经贴到眼前。
风声吞掉了刀锋划过空气的轻响。
老班长一步欺近,宽背短刀从对方下颌下方抹过。
南朝兵喉咙里只挤出一点声音,双腿便软了下去。
同一瞬间,老班长左手探出,稳稳的接住向下南朝兵栽落的枪管,并弹出弹匣避免走火。
直到这时,附近两名南朝兵才察觉不对。
其中一人刚要抓枪,周班长已经从石后扑出,一只手封住了他的嘴。
然后周班长的膝盖狠狠顶进南朝兵后腰,拖着人便倒进了草窝。
与此同时,二虎和大成默契的跟上,将另一人扑进泥里。
隘口另一侧,跟上来的三排老兵也一齐动手,乱石堆里接连响起几声短促的闷哼声。
剩下几名南朝兵终于惊醒。
其中一人伸手去够卡宾枪,却被老班长甩手掷出的弹匣砸中手腕。
枪刚落地,老班长已经赶到。
他一脚踩住枪身,刀背顺势砸在对方太阳穴旁。
那人身子一软就当场栽倒。
十几个南朝军暗哨还没人来得及开出一枪,就被身经百战的三排老兵们当场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