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只剩下几个俘虏被战士们反剪双臂,堵住嘴巴,死死的按在冻泥里。
只是二虎给俘虏捆绳时,故意的多勒了一圈。
别问,问就是憋了一路的气,总算出了那么一点。
狂哥在后面看得心里发痒,却也不得不服三排的老兵确实很有东西。
仅是几个班的老兵一凑,就能如此默契的解决十几个暗哨。
不过表现最亮眼的还是老班长,摸哨动作没有半点花架子,主打一个又快又稳。
周班长先检查了地上的尸体,又挨个看过被捆住的俘虏,确认没人能发出动静后才转身望向老班长。
以及老班长旁边,一个被他顺手绑住的俘虏。
其绳圈专业,整整齐齐的卡住俘虏关节,这种绑法越挣只会勒得越紧。
周班长盯了两眼,忍不住拍向老班长肩膀,低声夸道。
“行啊老班,你这手扒皮抽筋的硬功夫可以啊!”
之前周班长带着老班长,熟悉他们七班正面战位的时候,就知道老班长不一般。
但这好像也有点太不一般了,暗杀手段甚至比他还麻溜。
不愧是他看顺眼的老兵!
老班长把短刀送回皮鞘,语气平静的回答。
“早些年在川陕的大山里,对付钻林子的土匪和野兽,都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当然,都是老班长随便编的。
跟着狂哥他们耳濡目染的多了,老班长也开始懂扯胡话了。
但周班长却听的连连点头。
毕竟老班这套割喉、接枪、卸弹匣的动作,总不能是在长征路上与追兵拼命,又在抗战时同鬼子精锐近身搏杀,一刀一刀磨出来的吧?
连部分下来补充他们班的老兵,是让周班长越看越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