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支步枪同时转向四周的黑暗。
狂哥按住弹药箱,屏住呼吸,一缕极轻的声音突然从废墟深处钻了出来。
细。
哑。
断断续续。
听着像有什么人哭得没了力气,只能从嗓子里挤出一点呜咽。
鹰眼侧过脸,望向右侧,已然发现了动静之处。
那里有一间坍塌大半的土坯房,只剩半边墙和一个歪斜的门洞。
屋顶全塌了,几根烧断的房梁压在土炕附近。
声音就是从那边传来。
鹰眼与老班长对视一眼。
老班长按住腰间的宽背短刀,踩着碎步先靠了过去。
他到了门洞旁先看屋顶,再看两侧断墙,最后扫过地上的灰土和脚印。
确认没有埋伏,这才贴着墙根往里走。
鹰眼落后三步,枪口始终压着废墟深处。
几人跨过焦木,绕开半截倒下的黄泥墙,终于来到内屋的位置。
一根水桶粗的房梁被炸断,斜压在屋角。
房梁下面堆满砖石和焦黑木块,半边土炕都被埋住了。
那阵微弱的哭声,正从缝隙里一点点的渗出来。
老班长收好刀,上前扣住房梁。
“我抬,你们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