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支。我亲自去请您。”
许老板一怔,见她应下,气焰稍敛,便哈哈大笑起起来。
“好!记住你说的,待会儿一定要陪爷。”
说完才踉踉跄跄转身离开,转身一瞬,傅其桢敛笑,眼底厌恶再起。
那舞池后贵宾位的赫知彦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。
他好奇的远远瞧着那个女人,看她逢迎讨好的笑意,看她坦然接过那把钞票。
心底莫名泛起一阵令人不适的涩意。
她太会了,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傅其桢。
舞池之中,风波暂歇。
盛景作看着眼前女子,眼底忍不住心疼惋惜。
“梅小姐,你这样的人,不该困在此处,受这些人的刁难折辱。”
傅其桢垂眼眸,她听得出来,六少是善意。
他虽新派人家,却也这份同情,依旧藏着对舞女职业的轻看。
傅其桢整理好抓皱的手套,再次抬眼看他。
“我这样的人?”
盛景作一怔,察觉自己失言了。
傅其桢唇角勾起,故意扬起一抹市侩的笑。
“六少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?又该是什么样的人?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盛景作心下一紧,立刻解释。
“我是说,你和他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