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还未来得及把气氛重新捧起来,赫知彦忽然又开口,话锋如暗箭。
“只是几年不见,没想到梅小姐长了不少本事。”
傅其桢身体微微僵住。
赫知彦黑眸缓缓下移,扫过她刚才拿过钞票的手。
“现在这般会哄男人。”
话落,四周一下又静了。
傅其桢只觉得胸腔愈发窒息,脸上血色素净。
刚才还笑着圆场的几人,眼神顿时再次变了。
在座哪个不是在名利场里滚出来的老江湖、老狐狸。
哪有多年同窗一重逢,就当众这样往人脸上踩的。
若说无仇,谁信?
再有人,已从赫少帅那一声‘程少夫人’里隐约猜出了什么。
于是再看傅其桢时,视线里便多了几分看戏般的玩味,窥探。
傅其桢咬紧牙关,任凭他出言折辱,承受周遭男人的审视,她只想赶快离开。
“少帅若没有别的吩咐……”
“谁说没有?”
赫知彦忽地打断她,将酒杯放回桌上,猛然从沙发站起,一身深色军装随动作舒展开来。
他神色淡漠,唯有一双眼眸盯着她,寒沉冷峭,深的叫人发颤。
“梅小姐不是舞女么?”
傅其桢心里忽然升起一种极不好的预感。
下一刻,赫知彦军装肩章寒光凛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