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有人鄙夷啐骂,“呸,什么本事,不知廉耻的骚货!”
那恶毒的流言与羞辱,层叠刺耳。
傅其桢双目死死睁着,脑子疼的好像炸开一样,撑在妆台边缘的手越攥越紧。
其实那些首饰,只要仔细看,便知少部分确实有还不回去的值钱物件。
但剩下的不过一些便宜东西,只是做舞女,难免多攒了些,好装饰罢了。
可此下,这般语言暴力,比拳脚相向更磨人,让她身子忍不住微微发颤。
一旁的傅其纾再忍无可忍,猛地冲上前,用力推开围在门口看热闹的人群,厉声回怼。
“出去,都出去!明明是那些人主动送的!是她们自己管不住丈夫,反倒上门撒泼,欺负我姐姐算什么本事!”
傅其桢脸色一变,鼻尖酸涩,心底的委屈与愤懑死堵在胸口,话全梗在喉咙。
霎时,那胖太太猛地快步朝傅其纾走去,一手叉腰,一手怒指。
“小贱蹄子,你说什么!”
傅其纾昨夜本就憋了一肚子气,此刻姐姐又被人堵到家里辱骂。
“东西是你们男人心甘情愿送的!又不是我姐求他们送!有本事你们就回家看紧自家男人去!”
张太太脸色瞬间铁青,从齿间生挤出恶言。
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!家里有个狐媚子,就带出你这么个小贱胚!”
“泼妇!恶妇!毒妇!怪不得你们男人要去舞厅消遣!”
傅其纾不甘示弱,脸全然涨红,反唇相讥。
张太太闻言,勃然大怒,上去便要扯傅其纾。
“小贱丫头!不撕烂你的嘴!”
傅其桢被骂的脸色难看至极,身子又难受的紧。
但此下见其纾要遭难,她立刻胸口燃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