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冲过去,死死将傅其纾护在身后,怒目而视,声音紧绷冷厉。
“别碰她!!”
张太太见状,怒火顶到头了,什么也顾不上了。
她的手便顺势狠狠扯住傅其桢旗袍领口,旁边两个妇人见状也立刻冲围上来。
“贱人,你还敢嚣张!”
——
而此刻,吉顺里弄堂口。
一辆乌黑锃亮的别克军政轿车缓缓驶入狭窄的石库门巷弄。
沪海华界巷道坑洼不平,车身便随着颠簸微微晃动,引擎的轰鸣在拥挤嘈杂的老弄堂里分外突兀。
这般顶级豪车,寻常只会出现在租界公馆,从未开过这般破旧杂乱的老弄堂。
一时,巷子里的摊贩、行人、住户纷纷侧目,好奇诧异地打量着这辆突兀的黑轿车。
直到车子稳稳停在傅其桢租住的石库门楼下。
副官曲霄原率先下车,快步拉开后座车门。
赫知彦一身笔挺军装,眉眼深沉冷峻,周身全然生人勿近的凛冽。
他手中攥着条浅灰围巾,是今晨傅其桢遗落在巡捕房长廊的。
刚刚巡捕房二楼窗边,他亲眼看着她坐上盛景作的车离去,妒火翻涌,郁结难平。
本想就此作罢,却看到曲副官收拾出他的大衣和这条围巾。
他倦色的眸光一亮,立刻想着借归还物件的由头,驱车赶来。
此刻赫知彦压着满心的躁动不安,生怕她与那小白脸独处温存。
索性若撞见,他定好好扰乱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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