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她再没有力气站着,只手撑住桌沿,一步一步艰难挪向床边。
赫知彦沉着眸子,看她摇摇欲坠的模样,在床沿缓缓坐下。
傅其桢身体有了支撑,她才颤着手,先将凌乱的头发理到耳后。
围巾滑落一瞬,她又抖着将衣襟,一颗、一颗,重新扣好。
“你走。”
忽地,她口气冰冷,整个人平静得完全冷酷。
霎时,赫知彦眼中掠过一抹难以置信的厉色。
明明是他救下她,她回馈他的,却是这样一句冰冷的驱逐。
刚才,他心疼得恨不得为她杀人。
可她却这般冷漠绝情。
一时,不甘、委屈、妒火一齐翻涌。
“傅其桢……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你说一句走,我就该像五年前一样,滚得干干净净?”
他咬着牙念出她的名字,所有的克制彻底崩断,索性大步往前,几步跨到床前。
倏地,他一把攥住她的衣襟,俯身逼下,作势便要强吻而去。
偏偏就在这时……
“笃笃笃!”
门外骤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打断房内诡异的气氛。
“其桢!”
男人焦急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。
“其桢,你怎么样?我听阿昂说有人来找你麻烦!”
他听闻消息后,便带上两个弟兄匆匆赶来,手重重敲在紧闭的木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