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来,就不会再有人将她堵在暗廊里羞辱。
就不会有人攥着她的手腕,说那些难听的话。
也不会有人将五年前旧事翻出,一刀一刀的重新割回她身上。
忽地,傅其桢垂下眼,胸口却堵塞的愈发沉闷。
可,真的只是庆幸吗?
她的心里忽然生出一点荒唐,从前他们恨不得天天腻在一起,分开一日都觉得久。
如今,已经五日了。
傅其桢眼眸忽地轻颤一瞬,心口莫名发酸,她竟然这般想,真的好丢脸。
乔治·周见她一直不说话,神色也越发沉凝,难道是真遇上难事了?
“荔荔,还是你最近真缺钱缺的厉害?”
傅其桢闻声,脸上的失神迅速掩了下去,缓缓吐出一口气,把那些念头通通压回去。
“嗯,缺钱的厉害。”
她未作反驳,淡淡地说,像是给自己找了一个最近反常的理由。
说完,她便未理会乔治·周的怔愣,转身走去后台。
她抿紧唇,沉了口气,只觉得自己可笑。
难不成还盼着他来,盼着他一而再,再而三的羞辱自己?
——
后台的灯已经暗了几盏,几个舞女正坐在镜前卸妆。
傅其桢进了更衣室,片刻后再出来时,已换下跳舞时那件艳丽的旗袍。
她穿回自己的竹青麻质旗袍,颜色清淡,斜襟盘扣妥帖,窄窄白边镶在领口与袖口,衣上晕开星星点点的浅粉碎花,外头又罩了件薄呢外套。
她把乌发重新绾好,脸上脂粉也洗去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