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其桢神色一僵,手指轻轻蜷起,却仍保持着礼数。
“是……盛夫人。”
盛夫人凝着她那张勾人的脸,眼底怒火愈烧愈旺。
前些日子,沪海传着那些,盛家六少当众向一个金璇宫舞女表白。
丈夫盛玉昆为此大发雷霆,直怪她把这个小儿子宠得不知轻重。
她也因此和盛景作争执过不止一次。
谁知这才几日?
儿子竟为了这个女人,头破血流地躺进医院!
盛夫人胸口一阵急促起伏。
这些日子积压的火气,对儿子的不争气,对丈夫责怪她的憋屈,还有此刻看见盛景作伤成这样的心疼。
顷刻之间,全找到了出口,一股脑直冲头顶。
她死死盯着傅其桢,眸底生刺,从齿间挤出三个字。
“狐媚子!”
傅其桢只眸光怔愣之息,还未来及反应。
“啪——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,猝不及防间,骤然落下。
霎时,傅其桢的脸被狠狠打偏一侧,耳畔嗡的一声。
“景作就是被你这狐媚子把魂儿勾走的!”
盛夫人语调冷厉拔高,直指傅其桢,怒火全然克制不住。
“如今还让你害成这个样子!”
傅其桢被扇的踉跄半步,手掌撑住床边小柜,才勉强站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