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景作脑袋沉痛,伤口一跳一跳地疼,还是有些昏昏的。
“没事……几针而已。”
“几针而已?!”
盛夫人倏地直起身来,神色愤愤,声音一下拔高。
“是哪伙不要命的腌臜东西,敢伤我盛家的少爷!”
“嘶……”
尖锐声音震得盛景作脑袋嗡嗡作响,疼的倒吸一口冷气。
盛夫人眸光骤紧,连忙再度俯身,紧紧凝着儿子。
“怎么了?”
傅其桢站在旁边,看着盛景作难受,眉头也暗自蹙起,紧着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。
可就这一动,盛夫人眼角余光一凛,动作一顿。
下一瞬,她缓缓转过头去。
霎时,病房里的空气像在这一刻忽然变了。
盛夫人脸上待儿子的焦急与心疼,一点一点沉下去。
她气息渐凛,冷肃审视地盯着傅其桢。
从傅其桢的脸看到她身上的旗袍,再看到她纤细的腰身。
明明一身素净,可那张脸却生得过分招眼,眉眼清艳。
眼尾含着一点红色,眼下的泪痣楚楚。
盛夫人越看,神色越沉。
“你就是……金璇宫那个舞女?”
一句话又冷又轻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