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出口的,依旧是最难听、最冷硬的那句。
“总之,明天把舞厅的工作辞掉……”
傅其桢没有回答,只是怔怔失神。
她辞了以后呢?母亲怎么办?弟弟妹妹怎么办?
难道真的去做他的情妇?靠他的钱,受他的折磨,看他的脸色过活。
傅其桢眼底那一点光,一点一点暗下去。
赫知彦等了片刻,没有听到回应,心里焦躁翻涌。
“听到没有!”
他猛地转头,拳头一点点收紧。
“回答!”
傅其桢身子一颤,却没去看他,唇角只缓缓扯出一个苍白又破碎的笑。
“赫知彦,你现在和那些逼我的人,又有什么不一样?”
她声音细呐,她说的那些人,自是五年前的那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