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眼间存着一片刚刚在司令部里没有散去的阴郁。
佣人早已等在门厅,见他进来,连忙上前。
“少帅,老夫人等您很久了。”
赫知彦解开伴着寒意的深色大衣,佣人立刻接了过去。
厚重的黑色呢料从肩头撤开,露出里面冷硬挺拔的军装。
赫知彦随手摘下皮手套,深色沉敛,黑眸往楼上扫了一眼。
“母亲在哪?”
佣人抱着大衣,神情迟疑一瞬,眼神也有些闪躲。
“二楼……静室。”
赫知彦已经迈出去的脚步骤然停住。
静室,自他们搬到这沪海的赫公馆,母亲孙雅璧便在二楼东侧辟了一间屋子。
平日不作他用,只供着亡夫遗像与牌位,平日焚香,逢忌日祭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