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来……我与其桢同床共枕的日子,比她与你要久。”
赫知彦胸腔里的呼吸越发难渡了,死死碾着程鸿柏。
程鸿柏只觉得越发痛快,心底的扭曲越发膨胀。
他赢了,这一局,是他赢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,她脱光了衣服,在我床上有多撩人……”
“砰!”
话没说完,一个铁砂般的硬拳狠狠砸在他脸上!
程鸿柏脑袋被这一拳打得猛地向后一仰,血水四溅!
“哐啷!”
刑架剧烈震动,两侧铁链被扯得疯狂作响。
就连旁边火盆里的炭火都被惊得跳起几点火星。
赫知彦胸膛剧烈起伏,右手紧攥着拳头,泛出青白。
他眸子猩红,居高临下盯着地上的程鸿柏。
“畜牲!”
程鸿柏一个仰面的重击,鼻骨与脸颊剧烈钝痛,鼻腔很快涌出一缕鲜血,流过唇峰。
他喘了口气,用舌尖顶了顶松动的牙床,忽然偏过头。
“呸。”
一口血沫吐在水泥地上。
“怎么?赫少帅,受不了了?”
程鸿柏眼底的玩味已全然没有,死死盯着赫知彦,簇入似浸泡过毒汁一般的恨色。
忽然觉得这种挑衅太浅,此下最多让赫知彦愤怒、嫉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