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根本不够疼,他要赫知彦疼、要他怀疑、要他亲手毁掉自己重拾的那份挚爱。
他程鸿柏不好过,他赫知彦也别想好!
“赫知彦,你是不是一直觉得,傅其桢与你纯挚情深。”
程鸿柏眼底的怨毒沉下,奇异的是,脸上的神色反而慢慢平静。
“青梅竹马……两小无猜,她喜欢你,你也喜欢她,少年定情,海誓山盟,听来真是纯挚赤忱啊。”
他每说一句,赫知彦眼底便冷一分,最后结着厚厚一层幽冰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觉得可笑。”
程鸿柏厉声,眸光阴鸷,鼻血染红唇齿,舔了一下唇角的血。
“你不会以为……你们两个天作情缘吧。”
他盯着赫知彦,只身体微微前倾,拽着束缚手腕的铁链叮当作响。
“十岁那年,你们在赫公馆第一次相识……”
赫知彦没有回答,可瞳孔已经轻轻缩了一下。
那年京平赫宅,春日光景,庭院里海棠正盛。
他的父亲率领赫军打了胜仗,平定北方一隅,声望正盛,新任京隶督军。
赫家一众随着父亲迁入京平。
赫公馆大宴宾客,那天来了很多人。
京平叫得上名号的人物,几乎来了大半。
彼时的赫知彦,也不过是个刚随父亲迁来京平不久的毛头小子。
傅其桢跟着父亲傅崧思来至赫家参加庆功宴。
前厅觥筹交错、留声机里放着曲子、男人们高谈时局、女人们衣香鬓影、小孩子则被大人放到后园里满园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