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还是来了,至少她能拖程鸿柏一日,便一日。
“叮铃……”
玻璃门被推开一瞬,门顶铜铃发出清脆一响,暖气混着咖啡的苦香扑面而来。
傅其桢收了伞,侍应生迎上来替她接过。
“小姐。”
她轻轻点头,目光越过侍应生肩头,往里面扫了一圈。
冬日雨天,咖啡座客人不多,零零散散坐着几桌,西洋乐舒缓流淌,衬得愈发空旷。
她很快走向三日前的位置,依旧是那处偏僻角落,半人高的绿植遮去大半视线。
傅其桢坐下,眸光一沉,对面空空荡荡,程鸿柏还没来。
她面色凝重,抬眸看了一眼墙上的钟,三点五十五分,还有五分钟。
“小姐要喝些什么?”
“一杯咖啡,不加糖,谢谢。”
侍应生凝了此下这个气质不俗的女人几眼,便退了下去。
傅其桢摘下黑色缎面手套,双手交叠放在膝头。
时间慢慢过去,她的右手拇指开始无意识地掐住左手食指,轻轻捻着。
四点,程鸿柏没有出现。
四点十分,依旧没有。
咖啡被送上来,瓷杯边缘升起袅袅热气。
傅其桢没有碰,只是时不时抬眼,每一次铜铃响起,她肩背都会倏地绷紧。
可每一次,进来的都不是程鸿柏。
她眉头越发拧紧,盯着对面那个空荡的座位,心神不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