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知彦喉间狠狠滚动,连绵的哽咽堵在喉头。
“没过多久,程军炮火就打过去了。”
他眼底快速氤氲起薄雾,连呼吸都无法承受的痛。
“我父亲,死在那里。”
轰!
傅其桢脑中炸响,她猛地抬头,视线望向香案上的黑白遗像。
赫承远。
照片里的男人肃穆威严,却也依旧祥和沉静。
像多年前那样,赫承远在赫府花厅里看她一眼,会笑着叫她其桢,会温声维护她。
彼时,他二人订婚时,赫承远会认真的对她说……
“其桢,知彦脾气硬,以后若敢欺负你,你只管来告诉伯父。”
甚至比她的亲生父亲,更像她的父亲。
傅其桢呼吸滞涩,喉间像瞬间被一根绳索狠狠勒住。
“赫……赫伯父……”
赫伯父死在白石岭。
是因为……她写下的?
“不……”
傅其桢猛地摇头,心跳乱得要从胸腔里跳出来,几乎惊惧的干呕出来。
不……不……
天啊!
这太疯狂,太可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