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层阻拦、句句否定,惹得傅其纾心底那股压抑的委屈,在这一刻冲破理智。
“凭什么!我自己的事,凭什么你们说不许,就不许?”
恍然间,她眸子猛地凛然,仿佛自己被逼得退无可退。
“我拍电影赚钱,比姐以前在金璇宫做舞女,体面多了!正经多了!”
霎时,不经大脑的话,直直冲出口来。
嗡的一声,空气骤然死寂。
傅其桢瞳孔狠狠一缩,像是有人迎面打了她一巴掌,甚至没有立刻反应过来。
傅叙安脸色也瞬间变了,猛地一声厉喝。
“其纾!”
不远处伫立的盛景作,眸光也骤然一凛。
傅其桢缓缓抬起眼,眼底的震惊一点点漫开。
“你刚说什么?”
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发颤,简直不敢置信。
傅其纾呼吸一紧,自己也愣住,猛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可话已经吞不回了。
一瞬间,傅其桢只觉得自己一口气上不来,激忿得眼眶水光倏地涌现。
“你以为我愿意?”
她呼吸都不住发疼,声音哑涩。
“你以为我从前做舞女,是我愿意?你以为我从前任那些男人揩油搂抱,是我心甘情愿?!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!”
傅其纾眸子一颤,咬紧了唇,她知道姐姐说的都是真的。
可情绪到了这里,已不是知不知道的问题,况且她不懂,明明自己也是为了这个家,偏偏每一个都来指责她。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