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眸子扫过一脸愠怒的傅叙安,最后将视线落回傅其桢脸上。
“姐姐去那种地方跳舞养家就是牺牲,就是高尚!我拍电影就是不对!就是不懂事!在你们嘴里,我好像做了十恶不赦的坏事!”
傅其桢脸上的血色尽退,她张了张嘴,却忽然说不出话。
她以为自己这些年的苦和委屈,妹妹是懂的。
可此刻她才发现,她曾经所有的委曲求全,所有的狼狈不堪。
到了今天,竟被最亲近的人说成,去那种地方跳舞,不体面,不正经。
傅其桢手指缓缓蜷起,陷进掌心。
疼,心真的好疼啊。
傅其纾眼泪掉得更凶,她似乎已经被自己的情绪裹住,越说越急。
“我现在体体面面挣钱,再不用依附别人过活……”
她抬手抹了一把眼泪,声音里带着一抹近乎孩子气的执拗。
“起码……我不像姐姐你……”
傅其桢心口莫名一紧,呼吸都像停了一瞬。
傅其纾声音一顿,眼神慌乱地闪了一下。
下一瞬,颤抖的话语还是脱口砸了下来。
“不像姐姐你……现在给别人做妾!”
轰!
那般话语在傅其桢的脑海里炸开,她的瞳孔猛地收紧。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,霎时响彻整条长廊。
傅其纾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,湿漉漉的短发随着这一巴掌甩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