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急促、一个沉重,交错在白雾之间。
片刻,赫知彦强撑着,逼自己冷下来,像逼自己戴上一副坚不可摧的面具。
“呵……你说你委屈……”
他看着她,泪痕还留在脸侧。
“傅其桢,你给我听着。”
声音越来越低,每一个字,都像生生剜出来。
“你痛苦,就受着。”
“你委屈,也给我受着!”
“你不满……”
他盯着她,眼底那点碎裂的情绪被狠狠压回去。
“忍着!”
“憋着!”
“熬着!”
傅其桢眼泪不停往下掉,周身像被抽走气力,呆呆立在原地。
赫知彦眼眶再度不受控地泛起潮热,最后,他几乎咬着牙,吐出那句狠话。
“因为你活该。”
话音落下,浴室里死一般寂静,连水声都仿佛远了。
赫知彦下颌绷得发僵,心肺似被钝刀慢慢剐着。
他低下眼,眼底坠在地砖上,忽然觉得可笑。
活该?她活该吗?
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