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其桢揉着发麻的腕骨,眸光越过赫知彦,迅速扫过四周。
这是一间洋楼的卧房,暗纹壁纸,胡桃木大床,覆着白色桌布的梳妆台,窗边垂落着厚重的丝绒窗帘,角落里还摆着一只雕花矮柜,安静私密。
傅其桢视线落向前方那扇紧闭的房门,没有再问,径直迈开步子,从赫知彦身侧走过。
“哒、哒、哒。”
鞋跟叩击地板,一下比一下急促。
她走到门前,伸手握住门钮一拧,却纹丝不动。
傅其桢眉心一紧,用力又拧了两下,门钮分明被锁死,任凭她如何用力,都无法打开。
她索性抵住门板,猛地向前推搡。
“咚!”
沉闷的撞击声响起,房门未动,倒震得她掌心发麻。
傅其桢盯着那扇门,胸口起伏了一下,转过身来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赫知彦仍站在原地,一言不发,但手里的一叠报纸,被他攥得皱折不堪。
傅其桢眉心拧紧,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陡然冷了下来。
“让你的人把门打开。”
男人依旧不动,只是沉着一张脸,冷冷地看着她。
那副沉默的模样,让傅其桢眼底倏然浮起一丝恼怒。
“赫知彦,你到底发什么疯?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,赫知彦的眼神陡然变了,那一直压在眼底烧了许久的火,被骤然点燃,露出一抹锋利骇人的戾气。
下一瞬,他猛地扬手。
“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