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下照片里,那个角度却将两人拍得仿佛亲密熟稔。
紧挨着照片的旁边,还印着一张金玉镯的特写,配文赫然写着。
盛家认定佳媳,金玉为信,盛傅两家喜事将近。
傅其桢的呼吸乱了,她盯着那几个字,背脊都凉了。
什么金玉为信?
什么婚事!
“这是什么?”
她脸色骤白,声音里泄出一丝慌乱。
“这上面写的都是什么?”
傅其桢猛地抬起头,视线撞上赫知彦那双沉冷的眼睛。
他只是看着她,神色冷酷到仿佛审视一般。
傅其桢心口一紧,倏然低头,又看见地板上散落着的另一份报纸。
【罔顾公理,以私怨代公法!沪海少帅赫知彦拘禁盛家少爷】
傅其桢呼吸变得愈加急促,她蹲下身,拾起那张报纸,纸页被她攥得哗啦一响。
“据悉,傅小姐昔与赫少帅素有纠葛,如今另择良偶,赫少帅是否因此妒恨发难,所谓情场失意,官场逞威,盛门遭殃?兵权岂可任性而为?盛氏兄弟拘押未解,究竟是查案,还是报私仇?沪海各界质疑司法公允,权势之下,谁来主持公道?”
一字一句,咄咄逼人,肆无忌惮。
傅其桢眸光微凉,视线停在最后一行字上,半晌没动。
那紧绷着的手指,一点点松了下来,报纸垂在膝前,她却连将它拿稳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被利用了,被盛玉昆利用。
她被盛玉昆当作对赫知彦施压的一步棋。
用她与盛景作的所谓婚事,逼赫知彦背上公权私用的骂名,再借舆论向警备司令部施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