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盛景作对她的心思,他一清二楚。
而她对盛景作,究竟有多少情意?
赫知彦手指猛地压紧纸面,将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压下去。
“这样,我给你一个救他的机会。”
紧接着,他攥紧报纸,忽然抬手,重重拍了两下。
“啪、啪。”
纸张震动的声音,在凝滞的空气里格外清晰。
“吱……”
傅其桢身后的房门应声打开,走廊里的冷风涌入,吹得地上的报纸轻轻翻动。
门外站着一名军官,双手捧着木质托盘,托盘中央放着一只白瓷汤碗。
那军官迈步进屋,走到傅其桢身侧停下脚步,朝赫知彦恭敬地垂首。
“少帅。”
赫知彦眸子在那只药碗上停了一瞬,抬了抬下颌,喉咙缓缓滚动。
“你喝了那碗堕胎药,我就放了盛景作。”
话音落下,傅其桢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一瞬间,她脑中轰然炸响。
堕胎药?!
她僵硬地转过头,看向身旁托盘上的汤碗。
那碗黑褐色的药汁热气似乎散得差不多了,表面浮着药沫,在灯光下泛着沉暗的光泽。
她盯着它,此下那碗药像是一汪吞人的死水,叫人头皮发怵。
赫知彦刚才说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