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槐听的若有所思:
“裴府的命案具体是什么,我只知道裴府二十年前好像发生了什么变故,从那之后裴府落魄,裴清怜变成遗孤,被御岁宗的宗主收养……”
“涉密,本官无可奉告!”
顾清庭轻哼一声,昂起小脸。
“难道是顾府算计裴府?”姜槐试着套话。
“哼,无可奉告!”
顾清庭别过脸,怀中抱臂,摆明了油盐不进。
姜槐唇角微抽,也懒得跟她浪费时间:“行吧行吧,不管怎么说,我家师姐下周就要去顾家退婚了,她似乎就是因为十年前的裴府命案,对望州那顾家怀恨已久,这次计划要让整个顾府血流成河,我看我家师姐那眼神凶的很,怕是真要奔着灭族去的。”
“这样吗…”顾清庭若有所思的点头。
“不是,你家要被屠了,你就这点反应?”
姜槐吸了口气,发现剧情不太对劲。
按理说,顾清庭既是大理寺的官员,又是顾家的千金,听闻有人要让自己家血流成河,理当表现出嫉恶如仇的愤怒情绪吧?
“我是京城顾氏出身的,望州的顾府只是分室,与我充其量只能算是有点血缘关系的旁门表亲而已。”
顾清庭淡淡道,的确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,所谓远亲不如近邻。
姜槐愣了一下:“那你一个京城大小姐,怎么千里迢迢跑来望州当官?”
“家父命我来望州核查几桩悬案的疑点,等在望州历练出了政绩再回京城见他。”
“哦,来镀金了说是…”
姜槐随口吐槽了一句,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官场也跟前世神似。
他想到了什么,恍然大悟:
“难怪那天晚上我救了你之后,把你送到顾府门口,你反而还不乐意呢。”
“废话!你把我送到望州的顾府,那又不是我家,人家顾府的人救了我,我便欠了顾府一条命,以后顾府的贪案我就只能避嫌交给其他评事去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