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庭没好气道。
她那天晚上说了让姜槐送她去官府,但姜槐说官府晚上有老天师驻守,他身上沾染了邪咒的气息,害怕被识别成邪道一巴掌拍死,于是就把顾清庭随便往顾府门前一丢跑路了。
顾清庭身负重伤,路上实在没力气与他争辩,被迫又欠了望州的顾府老爷一个人情。
“那这么说你还挺正直呢,我当年打劫你属于是冤枉一个难得的清官了?”
姜槐诧异的感叹道,仿佛他今天才知道此事。
顾清庭的额头又忍不住迸发电流,头上的鹿角散着哔哩哔哩的金光,但想到姜槐这家伙本来就出生,顿时释怀了,最终还是咽下这口气不与其斗嘴。
“总而言之,我大概听懂你想说什么了。”
顾清庭闭上眼睛,双臂抱胸。
姜槐摇了摇头:“不不不,你还没听懂。”
“不就是裴清怜要去顾府寻仇杀人吗?”
“不止裴清怜,我也要去顾府杀人。”
“哈?”
“我是被逼无奈,我不杀顾府的人,裴清怜就要杀我了。”
姜槐摊开手,满脸无可奈何。
顾清庭盯着他,片刻后看出些端倪,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,勾唇一笑:“哦,我知道了,你不会有什么把柄被裴清怜抓住了吧?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哎呀呀~这还真是天道好轮回,恶人自有恶人磨啊!”少女前倾身子,拖着嗓音贴脸嘲讽,别提有多开心了,唯一可惜的就是姜槐遭报应不是她亲手干的。
“……”
姜槐一脸便秘。
当年好赖还救过你一命,如今就这样对待恩人?
他在心头幽幽道,本想开口说些什么,可鼻血却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