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来看,顾清庭不得不重新看待今晚景翠与裴清怜之间的微妙反应了。
“景翠前辈。”
顾清庭再度开口,有些为难的说道:“据我所知,裴清怜掌握一种能够操控人心的朝中禁术……而如今,顾府家人的口供,与顾府老祖的口供截然不同,再结合顾府与裴清怜本就对立的关系,显然是有一方撒了谎……”
“关于裴清怜的那道禁术,景翠前辈若是知道什么细节,知道如何甄别,还请告诉我。”
顾清庭是真诚的求教。
但话音落下,景翠却只是片刻沉默,然后若无其事道:“我不知道,既是朝中被列为禁忌的术式,我不过望州天师,又该从何了解?”
“是吗…”
顾清庭的语气有些失望,可话音落下,眼底却也是更为猜忌。
从裴清怜一直针对景翠的态度来说,景翠肯定隐瞒着什么!
即便景翠不止一次说将母亲视为恩师,顾清庭也并不会因此就完全拿景翠当自己人。
她来望州,是要查案,是要拨乱反正,是为了践行自己的理想……不是来过家家体验人情世故的!
【她骗你的,她肯定知道。】
姜槐冷不防的又冒出一句。
顾清庭没理他,因为她早就与姜槐得出了同样的结论。
【她不告诉你没关系,等下我教你怎么破解裴清怜的御魂术。】
姜槐淡淡说道。
顾清庭有些惊讶,但在公共场合还是没有反应,默默听着,点了点头。
“看来今晚前辈身体不便,没关系,前辈还是今早回去休息为好……”
“今晚,清庭自己就可以带队查清顾府的真相!”
顾清庭深吸一口气,留下句有些赌气的誓言,便是头也不回的继续审讯。
景翠望着少女的背影,竟是与记忆中的那道倩影无限重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