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几何时…
她也曾在天师府的毕业典礼上,被恩师亲手披上那件庄重的天师服,怀揣着镇抚一方的少年壮志,踏入望州这片土地……
可是,望州的水深,远远没有景翠想象中那么简单。
“二十年前的命案,牵扯甚广,不能再让清庭追查下去了。”
“纵使清庭在京中家世显赫,若真把幕后的那些人逼急了,没准也难逃一劫……”
“清庭年芳十八,尚不知这世道黑暗,小小年纪却被专门派到望州巡查,想必是朝中有人拿她当棋子,想要重新搅浑望州这趟水!”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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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看你也审不出来什么了。】
顾府侧室的走廊上,姜槐颇有无聊的打了个哈欠。
大概两炷香前,顾清庭让她的部下,分别带着顾子渊和顾子尘在独立的隔间审讯。
而因为是在封闭的隔间,姜槐也看不到具体的情况,所以他刚刚那句话是纯粹的试探。
姜槐看顾清庭的架势,她还是不甘心一上来就听姜槐的指挥。
终归是世家出身的大小姐,还是有点自己的骄傲,否则姜槐说什么她干什么,那顾清庭与傀儡又有什么区别?
【先说好,我的时间也有限,你要是执意按照自己的思路查案,再继续无视我的话……】
这一次,姜槐语气带上些许不耐烦。
他呆在顾府也是有风险的,因为姜槐本质上还是被裴清怜支配的状态,他只能短暂启动适应轮盘阻断两个半时辰裴清怜的监控。
所以,姜槐即便用重瞳的幻术搞晕了一个特勤队员,夺舍了他的衣服,也不可能一直伪装在顾府。
等到两个半时辰过去,裴清怜就能检测到姜槐的生命信号,到那时姜槐穿着岑龙特勤队的衣服被裴清怜逮住可就解释不清了。
【顾清庭,你不知道这年头,传统傲娇早就已经退环境了吗——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