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窗上的琉璃,裴清怜也能再次看见自己那狼狈又残存羞红的清颜。
“裴清怜,今夜还长,我会把你治到服服贴贴的。”
“呵…随你……”
裴清怜语带轻蔑。
她不再抵触,透过地面的反光,她能看见身后的少年正在做什么。
虽然心头还是极度不安,但裴清怜也已经多少摸清楚了对方的路数,心里有了预期。
“神神秘秘的说了半天…”
“到头来,不还是惦记那点不堪入目的小心思?”
裴清怜不屑道。
姜槐丢掉外衣,拉伸了一下双臂。
他望着还在嘴硬的裴清怜,非但没有生气,眼底反而是有些感到好笑。
毕竟…
好戏才刚刚开始,姜槐的真正目地,也从来不是贪图那短短一瞬的低级乐趣。
修仙者是长生种,应该将目光放的长远,而非被一时的情欲所蒙蔽双眼,这也是姜槐认为那些正道仙门所谓“修心”的本质。
啪——!
姜槐突然从身后拍了她一下。
裴清怜娇躯惊颤,趴在窗前,被吓得的突然踮起脚尖。
“裴清怜,你去过魔界吗?”
姜槐像是什么也没发生,手掌就放在上面,不等裴清怜回过神来,又自顾自的挑起一个话题。
裴清怜听的愣住,她还在回味刚刚那突如其来的清脆巴掌,显然跟不上姜槐的思路。
“我记得,你很早之前问过我,你问我是哪里的出身,为何在炎朝查不到我的身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