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姜槐入城了喊她名字,顾清庭这才装作刚刚睡醒,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。
“是啊,我们算什么关系呢?”
姜槐又重复了一遍问题。
这一次,顾清庭本想开口,可话到嘴边,又莫名觉得羞耻心作祟,于是便抿着小嘴一直没有吭声。
清晨的望州街头,还算热闹。
姜槐在一处卖早餐的小摊贩前驻足,买了两套加肠加蛋加肉的超级满配煎饼果子。
老板做好煎饼,用黄纸打包,递到姜槐面前。
姜槐背着人,腾不出手,于是他侧过身子,让身后的顾清庭帮他拿煎饼,顺便也把账结了。
“二位慢走!”
老板收下铜币,热情招手。
顾清庭双手捧着两份热腾腾的煎饼。
“啊…”
姜槐张开嘴,回眸给了顾清庭一个眼神示意。
顾清庭眨了眨眼,试探性的把煎饼喂到姜槐嘴边。
姜槐咬住煎饼,啃了一大口,嘴里塞得满满当当。
顾清庭看的暗暗吞咽口水,也拿起自己的那份煎饼咬了一大口。
但她一口咬上去才发现,刚刚她喂姜槐吃煎饼的时候,两套煎饼露出包装纸的前段饼皮刚好叠在了一起,姜槐这一口下去直接把两套煎饼给咬穿了!
现在好了,顾清庭的那套煎饼,也被姜槐咬豁了一个巨大的半圆。
“……”
顾清庭陷入沉默,嘴里还含着刚刚姜槐咬过、也许挂了他口水的煎饼和肉肠。
是继续吃,还是吐出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