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咽下口水,转过身来,重重抱拳:
“常老,要我说,咱们就该给那丫头立个下马威,让她知难而退,别再继续揪着二十年前的两桩悬案不放了!”
“万一真让顾清庭给翻了案,真龙一纸圣函兴师问罪,别说是我,您老,张中贺,咱们在座谁又能逃得了?”
“还有你,景翠!你也不是什么白莲花!”
李知承突然一个转身,大手一挥,二指直对景翠的鼻梁,语带不屑的嘲讽道:“别以为你现在万般护着顾清庭,那丫头就会念着你的好,就她那个油盐不进的犟驴性子,小心到时候她第一个大义灭亲,先把你送去京城问斩!”
“……”
堂府之上,皆是一阵死寂。
景翠沉默许久,垂落眼帘,唇角却是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那也挺好的,死得其所。”
……
……
……
“顾清庭,你说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?”
姜槐背着金发少女走在望州的街头,好奇开口。
五更过半,月色将褪,望州的天地间蒙着一层浅浅的白雾。
暖色的晨光渐渐升起,光线将少年少女的影子拉的细长,白雾也被日光烘得稀薄,望州城外的远山青峰轮廓愈渐分明。
“我们的关系…?”
顾清庭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。
回望州的路上,她趴在姜槐肩上又犯困睡了一觉。
而早在半个时辰前,顾清庭就已经悄悄的醒了,她的灵力渐渐恢复,身体也早就没有那么疲软。
只是,顾清庭虽然醒着,却没有睁眼,也没吭声,继续趴着装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