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,岁昭只是赐予姜槐一缕真气。
姜槐坐在望岁台闭目打坐,靠着炼化这缕真气就是一天过去。
后来,姜槐炼化真气的速度越来越快,岁昭甚至要专门为他运功一个时辰,才能彻底填饱姜槐的道体。
岁昭不禁愈渐好奇,姜槐这独特的岁兽血脉,到底司掌着怎样的权能?
……
……
“师尊,您又在通宵画什么呢?”
第七天清晨一早,太阳还没出山,姜槐就推开了望岁台的大门。
他在屏风外的脱了鞋,然后简单拱了一礼,便是朝着屋内趴着画画的狐耳少女走去。
七天的朝夕相处,岁昭也早就不在见外,姜槐来了她都不带起身,娇躯趴在地上,旗裙之下的小巧玉足轻轻荡漾。
随着姜槐来到身边坐下,少女的水墨狐尾也稍微加快了摇摆的速度,像是在欢迎客人。
“你之前说想用岁相图封印江婳,所以为师就特意为你再补一补岁相图……”
岁昭手握画笔,淡淡介绍着。
姜槐定睛望去,发现那‘月灯祈福’的画卷之上,原本千家万户的望州街景上空,多了一个持剑仗天的白衣少年。
而少年的剑锋所对峙的,自然正是云层之上的九尾巨兽虚影。
“这画的莫不是徒儿?”
姜槐盘腿坐下,指着画卷上的仗剑少年颇为好奇。
岁昭摇了摇尾巴,点头道:“为师在岁相图里,把你画成了从心狐操控下拯救望州百姓的大英雄!”
“那我有了这个设定,是不是在画中世界战力也会提升?”
姜槐惊诧。
他寻思岁昭的权能如果真这么唯心的话,干脆把姜槐直接画成神,那岂不是把谁拖进画中世界都直接吊打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