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
为师轻哼一声:“岁相图是为师权能的延伸,为师在画中世界自然就是天道!只要画中人的修为低于为师,无论为师制定什么天地法则都有强制约束力!”
“压制双方的修为也可以吗?”姜槐试探道。
“可以,但你最好不要做的太过火。”
话至于此,岁昭画完最后一笔,终于大功告成。
她坐起身来,将画卷递给姜槐,然后有些疲惫的打了个哈欠。
姜槐回味着刚刚岁昭的解释,不由寻思师尊的言下之意也就是,如果他真有办法把江婳封印到岁相图,那只要别把事情闹大,其实姜槐想怎样都可以自由发挥。
想到这里,姜槐不由展开岁相图再次端详起来。
他发现相比七天前初见时,这副画卷之上的细节越来越丰富。
显然…
每天晚上,姜槐走后,岁昭都会一个人往岁相图上不断的添添补补。
“师尊这个境界,熬夜还会困吗?”
姜槐好奇道,他看见岁昭刚刚打哈欠了。
岁昭闻声回眸:“不会困,只是画岁相图要不断融入灵力,才有点累而已。”
“那,师尊今天要不要休息一会儿。”
“不用。”
岁昭摇了摇头,抬手揉揉眼睛。
她别过目光:“休息的话,玄砚就又要在为师耳边一直念叨个不停。”
“玄砚?”姜槐看向后山的岁陵。
“千年来~为师只要一闭上眼睛,玄砚就不断在灵魂深处教唆为师~祂不断让为师重温那些痛苦的记忆,祂想要为师放弃御岁的使命,杀尽这世间的恶人……”
岁昭竖起一根食指,口吻像是在给小徒儿讲睡前故事,遥远的好似主人公不是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