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北看到柳如眉的目光,脸有些烧,赶紧套上裤子,并故意问道:
“眉姐,看病的人是老头还是老太太?”
柳如眉回过神,撩了撩耳边的碎发,“是一个老太太,说是感冒了,在诊所等了好一会儿不见你人,看到我在隔壁,就跑过来问我你在不在。”
“行,我这就下去。”张小北穿好上衣,又随手拿了件白大褂套上,跟着柳如眉下楼。
张小北的诊所,说是诊所,其实也就二十来平米的自建门面房。
被他隔断成了内外两间。
外面是一张诊桌,两把椅子,三个药柜,再摆上一张长凳,就没什么空地了。
里面则只放着一张推拿床。
这地方正是柳如眉的。
她是土生土长的城里人。
当初县城扩建,光是她家农田和老宅的征地补偿置换,柳如眉就分到了十套楼房外加一大笔补偿款。
而东街这边原本是她的宅基地,后来离了婚,她就拆了原来的房子,盖了三间二层的小楼。
张小北租的是中间的一间,楼上楼下一个月一千二。
左边目前还没租出去。
而右边,柳如眉在门面房自己开了个小卖部,楼上也和张小北一样,她自己一个人住。
张小北下楼来到诊所的时候,一个老太太正坐在诊桌旁边等着。
老太太大概六十多岁,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袖褂子,头发花白,脸色不太好,嘴唇有些发干。
“大娘,您哪儿不舒服?”
张小北坐到诊桌后面,一边把脉枕摆好一边问道。
“就是头疼,浑身没劲儿,还有点发冷……咳咳。”老太太说着,还咳嗽了两声。
张小北点点头,让她把手伸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