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根手指搭上去,闭目凝神,细细感受着脉象。
浮脉,紧而有力。
这是风寒束表、卫阳被遏的典型脉象。
再加上畏寒、头痛、浑身酸痛的症状,八九不离十是风寒感冒。
要是搁在以前,张小北也就按常规开几味解表散寒的药就完事了。
可此刻不一样,他脑子里那本《阴阳玄医经》自动翻开了,一行行文字浮现在眼前。
“风寒感冒,治宜辛温解表、宣肺散寒。麻黄汤主之,若体虚者可加黄芪、白术以固表……”
张小北心里有了数,拿起笔在药方上唰唰唰地写。
麻黄、桂枝、杏仁、甘草,再加一味黄芪。
写完后,他起身抓了药,包好!
“大娘,一共三副药,每天一副,三碗水煎成一碗水,一天喝两次,三副药下去就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说着,他拿起笔在黄皮纸上写了个标注,万一老太太忘了,家里人应该也能看懂。
“多少钱?大夫!”老太太手摸着兜,准备付钱。
张小北看着老太太那朴素的穿着,还是没忍心多要。
“二十一块!”
老太太点了点头,付了钱。
等老太太拿着药走了,张小北这才发现柳如眉还没走。
她坐在靠门口的一把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手里把玩着手机,看起来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那条碎花长裙的裙摆微微撩起,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。
张小北偷偷瞄了一眼,咽了口唾沫。
“眉姐,您还有事?”他试探着问道,心想她该不会是来催房租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