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平仔细看着张小北的动作。
他很清楚,这种快速捻转的手法,没有几年的苦功根本练不出来。
这时,张小北再次下针,这一针是顶颞后斜线,从百会到曲鬓的连线。
最后是顶中线,从百会到前顶的连线。
下针之后,张小北又依次以气御针将每根针都捻转了一遍,确保每根针都达到足够的刺激量。
随后,他擦了擦手说道:“留针二十分钟。”
这时,站在一旁的陈清平终于是没忍住,凑到张小北跟前,压低声音道:
“小北,你今天的这一手针法,更是让我大开眼界啊!”
“陈老您过奖了。”张小北谦虚了一句。
“不是过奖,是实事求是。”陈清平摆摆手,继续道,
“还有个事,我老头子刚才就想问来着,小北你今天的施针,是不是……用了什么更特殊的手法?”
张小北一愣,没想到陈老的眼睛这么尖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:“算是吧,我管它叫‘以气御针’。”
“以气御针……”陈清平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,猛地一惊,
“这……这我好像在那本古籍上看到过,当时我以为是记载者的臆想,没想到……”
他看着张小北,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。
“小北,你这一身本事,我老头子自愧不如。”
张小北咧嘴一笑,这次倒是没有谦虚,算是默认了!
毕竟以气御针的手段被陈清平看出来了,再谦虚就做作了。
这时,陈清平神色一正,语气诚恳道,“小北,我有个想法,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考虑?”
“您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