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商量了针对不同部落的物品清单,主打一个不吃亏,将其他部落的好东西扒拉回自己的碗里。
至于空栖要求的五成收益,他们半句不曾提起。
在他们眼里,这是理所应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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崖壁木屋
溶洞四周全是凹凸不平的粗粒岩壁,石块湿漉漉的,摸起来又凉又硬,地面坑洼泥泞,积着薄薄一层从地下河漫上来的潮气。
洞内没有半点光亮,空气闷湿厚重,吹在鳞片上黏糊糊的,很不舒服。
但,这正是最适合蛇族蜕皮的潮湿环境。
栖杳和墨屿安安静静地趴在粗糙的地面上,浑身鳞片被闷的发紧发硬。
蜕皮的反噬感密密麻麻爬遍全身,不是尖锐的疼,是无尽的、磨人的干痒和酸胀,每一片旧鳞都死死箍着新生的皮肉,沉重又憋闷,让两条小蛇浑身难受,提不起半点精神。
他们的眼睛上蒙着厚重的乳白色翳膜,彻底失明,只能靠不停吞吐的蛇信,捕捉空气中潮湿的土腥与水汽。
细长的尾巴无意识地,一遍遍轻轻拍打凹凸不平的湿石地面,徒劳地缓解身体里翻涌的瘙痒感。。
墨堇和紫磷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,安安静静地趴在不远处,闭目养神。
墨堇甚至嫌弃地看了两个崽崽一眼,觉得他们动作太慢,都这么久了还没有进入正式蜕皮的阶段。
他心里惦记着空栖,好奇她此刻在做什么,有没有想他。
自从他们相识,除了幼时,他外出狩猎练习本事阶段,他们就没分开过。
结侣后更是寸步不离,就连上次蜕皮,他们俩都是一起完成的。
越想越嫌弃,他悄悄瞪了两个崽崽一眼。
“这是栖栖给我生的崽崽。”他在心里安慰自己。
紫磷早注意到了墨堇那眼神,他满意的不行:不愧是自己从小给空栖崽崽选中的兽夫,这任何时候将空栖放在首位的劲,可真招兽稀罕。
在湿气的浸润下,栖杳和墨屿原本僵硬老化的鳞片慢慢软化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