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裂开缝隙的是口鼻边缘,嘴巴附近的旧皮微微起了个边,和鲜嫩的新皮分离开一道极细小的口子。
栖杳和墨屿凭借着上次蜕皮的经验,轻轻蹭着身旁粗糙的岩壁,借着石块的颗粒感,一点点将头上的旧皮蹭开、剥离。
头上的旧皮脱落后,蜕皮的速度就慢慢加快了。
栖杳和墨屿不断蹭着身边的石块,让松动的旧皮顺着脖颈、脊背、腹部依次向后剥离。
旧皮和新皮丝丝缕缕的黏连在一起,每挪动一寸,都带着细细的拉扯感和酸胀,弄得他们浑身又痒又沉,体力消耗的飞快。
墨堇嫌弃地撇撇嘴,这蜕皮的技术太差了,好好的蛇蜕被弄的破破烂烂。
往后想送给雌性,都不好意思拿出来。
他暗自得意,他的所有蛇蜕都给空栖做了兽皮衣。
墨堇的内心戏极为丰富,但面上,他始终安安静静地趴着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