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就没有再提这些了。
更何况,他和钱大哥的感情有点微妙,以前是真的仅靠血缘关系支撑,现在则是靠钱崽维系着那岌岌可危的亲情。
维系下软和的不仅仅是和哥哥,更是整个家庭。
不过将这些抛之脑后,目前还是乖乖回家先做早饭吧。
钱崽抱着二哥,眼泪吧嗒吧嗒就往下掉。
不过也没哭出声音来,就是掉眼泪,然后埋头用手背擦擦。
乖乖的很。
大概这也是为什么钱大哥会很纵容他吧。
这搁谁看了不心疼心酸。
钱纪发现的早,哄孩子什么的也算得心应手,这么想着,心里却不是滋味。
毕竟明明他才是家里唯二的孩子才对。
这个弟弟是插足者。
他太清楚不过了,可如今又是动容又是烦燥。
要是弟弟在孤儿院没有活着出来,或者胎死腹中……
他自己都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。
“……”
钱纪嘴角含笑,却异分沉默的擦了擦钱崽的花脸。
两兄弟就这么沉重的回到了家中。
不过钱纪伪装能力还是一绝,如常态般进厨房做饭了。
妈妈和哥哥都还没有起床。
钱崽则想帮二哥哥搭把手,钱纪也没有赶他,让他洗洗菜或是端个盘。
都一些小活。
钱崽乐在其中。
他还开心地还向二哥分享自己遇到的诡异和人,试图让哥哥也忘掉烦恼开心起来。
为此还突然跑下楼,回来的时候,钱纪抬眸,入目就是一捧各式各样绽放的小野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