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。”
“一天。”
海因里希盯着他。
“两天。不能再少了。”
“成交。”毕克定伸出手。
这次,海因里希握了。
握得有力,带着一种被折服后不情不愿的敬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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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会议室,威廉还在走廊里坐着。
他看见毕克定出来,站起来整了整衣领,脸上的笑容依旧倨傲。
“毕先生谈得怎么样?我看时间不长,看来结果——”
“威廉先生。”毕克定停下脚步,转过身,“你祖上在普鲁士时期确实风光过一阵子,但那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。现在你手里除了一个姓氏和几栋快交不起维护费的古堡,还有什么?”
威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我查过你的底。”毕克定一步步走近,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你在三家离岸公司挂名董事,过去五年参与过十一次针对新兴市场投资者的排挤行动。手法很老套——先威胁,威胁不成就在对方身边制造‘意外’。昨晚泼我一身酒,就是你惯用的伎俩。可惜,这种手段对付别人或许管用,对付我,还差得远。”
威廉的脸色变了,原本从容的倨傲像被敲了一锤子的瓷器,出现了裂纹。
“你调查我?”
“你不也在调查我吗?”毕克定微微一笑,“马库斯给你的那些资料,够用吗?要不要我再提供一些?”
他凑近半步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。
“顺便说一句,马库斯在瑞士的女儿,读的是日内瓦国际学校,七年级,寄宿制。瑞士的寄宿学校确实不错,山好水好,但有一点不好——太偏远了,出点什么事,当爹的赶过去都来不及。”
威廉的脸彻底白了。
“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