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们身为萧尘的绝对心腹,所以这两千守军也不得不听他们的。
此刻军医正在萧尘营帐内,天刚亮之时他便来到帐外等着了。
一直等到萧尘将韩复送走,待萧尘回来之时他这才跟着萧尘进入帐内。
回到营帐萧尘拿出指虎匕首,在木桶的底部钻了一个小孔,这时候一滴滴清水滴落碗中。
一旁的军医忍不住开口询问,「萧县尉,这桶内昨夜明明全是霉菌,怎麽这时候流出来的却是清水啊?」
萧尘看着不明所以的军医笑了笑,「呵呵呵,这不是清水,这是青霉素。
昨夜倒入菜籽油和木炭,是为了过滤出这些青霉素。
经过一夜的沉淀,最轻的油会浮在最上层,而木炭粉也是堆积在中间,最底下的便是这过滤出来的青霉素。」
「何为青霉素啊?」军医继续开口。
「这个说了你也不懂,反正你就记着,这东西若是有效那便能救命。」
在小孔内滴出的水开始混浊后,萧尘将碗拿开。
「走!去伤兵营,给韩指挥使打针。」
「打针?」
军医疑惑不已,这些陌生的词语他从昨夜就开始听到,每个字他都认识可是组合在一起他却是不知道什麽意思。
来到伤兵营后,萧尘先是用热水对着那粗大的竹子针管和针头消毒。
然后他又试了试针筒的密封性,这才将碗里的青霉素抽到针筒里。
足足抽了大半管,萧尘这才看向疑惑不已的军医。
「扒开韩指挥使的裤子。」
「啊……啊……?」军医没听明白萧尘说的啥意思。
「我说,脱了韩指挥使的裤子!」
「哦!哦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