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针筒来到床前,他对着韩福隆笑了笑。
「韩指挥使,成败在此一举了,是死是活就看这一针了。」
韩福隆眼神坚定,面对生死他眉毛都没有皱一下。
「来吧,是生是死就让老天爷决定吧!」
「啊……!」
他话还没说完,萧尘就将针头插入他屁股上了。
在韩福隆杀猪般的叫声之下,这大半管青霉素全部被萧尘打入他屁股内。
抽出针头后,韩福隆屁股上还在飙血,萧尘不忍的看了看军医。
「快快,擦一下擦一下。」
「哎,哎!」军医慌忙给韩福隆擦了擦屁股上的血渍,然后这才给他穿上裤子。
萧尘看着手里的竹筒针,不禁摇了摇头。
「针筒太大确实有些残忍啊,啧啧啧,条件就这条件,我也没办法啊。」
说完后萧尘将针筒递给军医,「拿去用水煮一下,然后晾乾用布包好。」
就在这时候李青走进来,「尘哥,都准备好了我们什麽时候启程?」
萧尘指了指伤兵营内的伤兵,「准备马车,将所有伤兵都带回去,还有给韩指挥使准备一辆软一点的马车。」
「得嘞……!」
李青领命又跑了出去。
折腾了整整一天,萧尘这才带着两千守军回到庆云县。
还没等安顿好,萧尘便带着刘虎和赵龙,还有两百士兵一起,把以前马县尉的家给抄了。
这一夜庆云县内灯火通明,县令更是一夜未眠,他亲自押着马家所有人打入大牢。
在绝对的压制下,马家根本没有反抗之力,几十名家丁不出一会便被刘虎和赵龙带兵砍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