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福这时候也回过神来,「萧,萧尘,你,你竟然没死?」
看着如同杀神一般的萧尘,萧福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之色。
不过这时候萧尘也没有理会萧福夫妇,因为在他眼里这两人已经是死人了。
他只是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,看着萧福和周氏。
这时候坐在堂上的县令,见到萧尘竟然当堂就把犯人带走了,他作为这里最大的官要是不说些什麽以后如何服众。
所以现在他虽然还是有些害怕,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开口。
「你,你是何人?知不知道带兵冲撞县衙是什麽罪名?」
萧尘转头看着坐在堂上的县令,「庆云县县尉萧尘。
你问我为何带兵冲撞县衙,那我倒要问问你,我爹娘私杀耕牛这件案子你是怎麽查的?
你口中说的证据确凿,那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这些所谓的证据。」
县令一听,坐直身子!
「你就是新上任的庆云县县尉?你说萧得禄夫妇是你父母?
一个校尉的父母,又怎的是两个瘸了腿的农民?」
既然不是动刀动枪,那身为青云县的县令他可就不怕了。
就算对方是庆云县县尉,那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。
想到这县令心中的底气又足了几分,「就算你是庆云县县尉,那也包庇不住萧得禄夫妇私杀耕牛的罪名。
按我大乾国律法,私杀耕牛可是砍头的大罪,你一个县尉想要罔顾律法吗?」
萧尘冷冷的看着县令,「私杀耕牛是死罪不假。
可是你如何得知私杀耕牛的就是我爹娘,难道你一个县令说什麽就是什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