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阿玛雅站起来,“那我们就打仗。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她攥了攥拳头,又补了一句:“就算没有超级能源,我们也还有17个人,有母虎,还有……还有安妮带回来的蛋!”
松露子小声嘟囔:“蛋能打仗吗?”
安妮:“它不是蛋……”
阿玛雅噎了一下。
“硬拼肯定不行,”李海生叹了口气,“今晚先休息。明天再说。”
那一夜雪屋里格外安静。火堆添了两次柴,没人多说话。
李海生一直在做梦——山洞、密室、大厅、飞豹。又像是半梦半醒之间,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极远处搏动,像心跳,又像潮汐。
然后他醒了。
天刚蒙蒙亮。雪屋顶的冰壳透进一层灰白色的光。火堆已经快熄了,只剩几颗暗红色的炭。
他坐起来,正要活动一下僵硬的肩膀——
“咚!咚!咚!”
急促的敲门声像要把门板拍碎。
“海生!海生哥!快起床,别玩了,快起床——”
安妮的声音,尖锐、急促,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兴奋。
她以为李海生两天没回来,还在玩。
李海生掀开兽皮,三步并作两步弯着腰钻出通道,推开木门的瞬间,安妮整个人站在门外的雪地上。
她裹着一件兽皮袍,头发散乱,连靴子都没来得及穿,赤着脚踩着雪,而她手里捧着的——正是昨晚那枚半透明的胚胎。
但此刻它已经不再是“卵”的形状了。
“孵化了。”安妮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抖的不成样子,“它它它它……它要出来了。我不知道它是善是恶,但它要出来了!你快看!”
她捧着那枚正在裂开的胚胎,转身就朝自己那间雪屋跑。她跑得急,光脚踩在雪面上印下一串清晰的脚印。